全球化及快速時尚的影響,使得近年來各地的時裝設計越來越相似,很久沒有令人醒腦又驚艷的創作了,直到今年6月初英國頂尖時尚學府中央聖馬丁(Central Saint Martins,簡稱CSM)畢業展上出現了一套讓大家瞠目結舌的設計:由來自挪威的應屆畢業設計師Fredrik Tjærandsen,以橡膠打造的氣球裝,才又讓時尚圈再次在IG上興起了找回了生氣。
Fredrik Tjærandsen的畢業作品驚豔四座(圖/Dezeen)/)
這一系列的氣球裝總共8套,每套各有其形狀及顏色,最開始都以膨脹的氣球罩住模特兒身體登場,後來再由模特兒手動控制氣球內部的簡易閥口,讓氣球消風,成為獨有的服裝。而紫色氣球裝的變化過程,最是讓人回味無窮,同時具備了Hussein Chalayan 驚喜與Iris van Herpen的奇異特質,連負責演繹該套服裝的模特兒,事後都在個人IG上難掩自己的興奮之情。
曾獲L’Oreal Professional Young Talent Award肯定、才氣逼人的Fredrik Tjærandsen,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藉由作品得到他人的青睞,卻是第一次藉由網路的力量,感受到了熱烈的迴響。不過即便初嚐爆紅滋味,也沒有因此得意忘形,也不想在社群平台上曝露太多:「因為我傾向讓事情模糊曖昧一點。」。
2017年幾乎每個月,薑黃都會帶一組泰國樂團來台表演,又或是帶著台灣藝人出國參加音樂祭,他帶來台灣巡演的泰國樂團,回國後幾乎都會發生好事,像是平均年齡才23歲、曲風經常針砭時事的泰國樂團Bomb At Track,來台參與中壢「發條音樂節」、台北「The Next Big Thing大團誕生」後,回國立刻被華納簽下。其他被知名媒體曝光、接到更多出演邀約的團體,更是不勝枚舉。
2017 年薑黃帶領泰國樂團 Bomb at track 、日本樂團 JinnyOpps! 參加香港亞太樂隊大賽。圖為演出前大家在後台相互打氣玩耍。(攝影/小辣 Sholar)
其實文化挪用的例子非常多,也充斥著日常生活,根據哲學家James O. Young的著作《文化挪用與藝術》(Cultural Appropriation and the Arts),文化挪用的定義為「單一個人或另一個文化群體未經許可,採用、侵佔、抄襲複製某一文化的現象」,指涉的範疇相當廣泛,包含傳統、食物、時尚、象徵意義、科技、語言、歌曲等領域。
Gucci抄襲Dapper Dan的事件一出,便有人立刻撰文投書Business of Fashion,認為在此時義憤填膺的網友都是鍵盤正義魔人,更稱「若不是Gucci,會有人認識Dapper Dan」嗎?完全顯示了文化挪用爭議中,最讓人看不慣的一部份:就是文化強權霸凌文化弱勢,而文化弱勢挺身捍衛自身權利卻反被嘲諷謾罵的荒謬現象。
之所以想去上內衣課,起心動念正是因為自己身為大尺寸,總是很難買到喜歡的樣式,此外也覺得「內衣就是要用蕾絲」以及「內衣等於性感」這個充斥市場的想法感到很厭煩,而且身為還沒能勇敢到乾脆「free the nipple」的小老百姓,還是想以普通但愉悅的心情穿內衣,於是我報名了一對一的內衣打版課,想著或許上課之後,自己有辦法可以做點什麼改變。
關於台灣為什麼沒有自己的(像樣的)時裝週,過去我曾經訪問過一位獨立設計師的經紀人,他認為一個國家擁有自己的時裝週,能為當地的時尚產業帶來很大的助益,此外也跟我分析了台灣無法擁有時裝週的主因,跟相應的解套方法,而文章一出後,「台北魅力展Taipei In Style」的主辦單位紡拓會,也在華山辦了一場小小的媒體餐敘,邀請媒體出席,似乎想藉此機會解釋他們的苦衷,不過當天下大雨,也或許是因為官方主辦的活動不吸引人,所以沒有多少媒體參與,而我在聽完他們的難處之後,也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懶),擱置了沒有寫出來,本文會加入些許當時所得到的訊息。
繼早先知名時尚評論Suzy Menkes痛批時裝週變成馬戲團之後,時尚界也陸陸續續出現一些關於專業時尚評論是否需要存在的討論,而最近,美國Vogue.com在一篇數位總編分享時裝週記趣的文章中,毫不留情地再次砲轟部落客們收取贊助穿品牌提供的全套服裝亮相秀場第一排之舉,殺死了時尚,也殺死了風格,還酸溜溜的說:「想從這些時尚部落客身上找尋時尚風格,就像是去脫衣舞俱樂部尋找真愛一樣。」(Looking for style among a bought-and-paid-for (“blogged out?”) front row is like going to a strip club looking for romance.)顯然對於部落客拿錢秀穿搭維生這件事情,相當不以為意。